秋江笑了：“我最理想的职业就是大夫你所描绘的，去搞教育或者医疗，或者脆在家当一个好妻。”

第十一章

在凹凸山，这个名叫乔治冯的医生是一个特殊人，外科方面的湛技术首屈一指，他曾经给刘汉英和刘汉英的上峰作过手术，作得长官们恩德。乔治冯到凹凸山来参加抗战完全是凭他自己的兴趣。只有乔治冯一个人可以不喊刘汉英“旅座”或者“长官”而是大大咧咧地称呼其为“刘先生”乔治冯同刘先生有约在先，不仅可以不穿军服，而且来去自由。要是得他不快活，他谁的账也不买，拍拍就走人。而刘汉英极其不希望这个救命的菩萨轻易离去，想了很多办法，并且让左文录挑选漂亮的姑娘安在乔治冯的边供职，试图以女牢固地圈住他。但是乔治冯不吃这一，乔治冯甚至对于这些女人来从军都很反。

重，连杨辉都对其刮目相看。凹凸山里甚至传风声，杨辉一直向上请求，自己专任政治委员和专职特委书记，集中力作游击战术研究和据地建设工作。倘若不是因为资历浅薄，加之张普景和窦玉泉等人决抵制，梁大牙恐怕都当上分区的司令员了，而朱预接替梁大牙担任大队长也是极有可能的。

果然，医生也察觉到了这一，问：“女士，你是怎么啦？你的话好…伤。我能帮助你吗？”

“那也不行。她的病情很特殊，你会使她受到刺激的。”

持认为，女人应该远离战争。”

但是这些建议却被刘汉英糊了。作为凹凸山地区国军最长官，刘汉英自然也有他的理。

韩秋云听见秋江笑了，是微笑。“谢谢，我没什么，我不过是要离开这里了。”

韩秋云认为乔治冯是一个好人。

“我相信你的理想是好的，可是这理想离我们是何等的遥远啊。”

韩秋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哦队长，那是多么严厉的人啊。可是今天，在韩秋云听来，队长的话语却是那样的温柔和亲切。她又听见秋江说：“我能看看我的下吗？”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领她走的，我只是来看看她。”

那件事就发生在上个月。

韩秋云非常奇怪秋江会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她突然觉得队长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

秋江却笑了声：“你不相信是吧，你听别人说什么了，说我是鬼吗？你看我像个鬼吗？大夫你是个医学家，站在医学的角度，你看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没有嘛。”

“不行，她的病还没有痊愈，我不能这样把她给你们。”医生的话很决。

“能告诉我你将去什么地方吗？”

“我明白了…她是不该到这个地方来。”

韩秋云听见那位满肚怪里怪气学问的好人医生说：“女士，我听说你是一个巾帼英雄，可是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正确的称呼。该死的战争把一切都搞了。请你真实地告诉我，你最理想的职业是什么？”

一个挂枝的清晨，救护所的院里来了很多人，急匆匆地搬着这样或那样的东西，像是在搬家。

“可是医生，我是她的队长啊。而且，也许…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没有声音了，医生的话显然动了秋江，她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秋江才长长地叹了一气，问：“大夫，能告诉我她得的是什么病么？”

韩秋云醒了，动了几下，没有睁开。她听见外屋里那个半洋半土的医生正在跟什么人说话。前面说了些什么她听得隐约，再往后说，她就听得分明了，是队长秋江来了。

乔治冯说：“当然，我并不是说女人就不能打仗。战争爆发后，英、、法、俄许多国家的妇女都拿起武，同法西斯行战斗。当然，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战争是个鬼，它使我们丽的女不能正确地使用自己的别。尽如此，我还是

女人们都说，比起别的男人，乔治冯最懂得怜香惜玉，多次向刘先生提建议，要解除对于战地女服务队的野战训练，而集中力量让她们行医务护理方面的练习。乔治冯的观是，上帝造就了女人，是让她们母亲、妻和女儿的。女人本来是不应该枪炮的，在一个文明的国度里，女人所从事的职业应该是教育、医疗、艺术和服务，这些才是女人的角。打仗是男人的事，在文明社会，男人打球、打猎、打仗。像战争这样极其需要意志和胆量的暴力行动，确实应该由男人来承担。战争是男人的舞台，女人的舞台在战争的幕后。战争应该有这样一功能，它使男人更加男人，而使女人更加女人。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一个人势不可当地把自己的命运同朱预连在一起了，她就是地方二区的女区长岳秀英。

《历史的天空》

一

“女士，这位姑娘患的是帕尔尼森氏幻想综合症，这病多是惊吓致厥后遗症，在欧洲很常见，在亚带地区目前尚属罕见。该症特征是时断时续，而且多数为外环境诱发。这位姑娘豆蔻年华，正在青期，十分，容易诱发复症的有十几粉，一旦她嗅上那些粉，她内的一些细胞…我说的是情，你懂吗？”乔治冯的中国话说得很好听，多少还夹带着一些沪腔，满有味。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在这个清晨，韩秋云听见医生说：“真是不可思议，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嘛，你们让她去战斗去血，别说她本不会打仗，就是会打，心理也承受不了嘛。”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地说：“是不可思议。大夫，战争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所以，在目前她的病情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