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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情同手足(2/2)

“我这里只有吗啡针剂,需要静脉推。”郑医生抬望着谭敬廷。

“哪儿都疼。”陆昱霖睁开迷糊的睛,见前的人是谭敬廷,鼻翼张了张,眶里闪着泪光:“谭大哥,我好疼啊。”

谭敬廷用蘸了碘酒的药棉给陆昱霖的背消炎,每涂一下,陆昱霖都会收缩一下肌,显然痛不可言。

“犯人也是人。你赶给他打针吧。”谭敬廷的吻不容违抗。

“好了,阿龙,把他放下吧,让他侧卧。阿龙,你手脚轻,别再疼他了。”谭敬廷关注着阿龙,吩咐阿龙动作要轻缓,生怕给昱霖增添苦痛。

“你等着啊,小霖,我去去就来。”谭敬廷着泪,朝门外跑去。

“阿龙,你扶稳了,转过来一,我给他背消消炎。”

“哦,好的好的。”郑医生连忙把吗啡试剂和针筒,药棉等托盘里,跟着谭敬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睡至半夜,陆昱霖迷迷糊糊地发哼哼的声,声音由小变大,由疏变密,把谭敬廷惊醒。

谭敬廷的心震颤着,前的陆昱霖就像是十多年前在黄埔军校时的那个小弟陆昱霖,每次遇到委屈和责罚之后,总会找他倾诉。每当陆昱霖向他投来令人怜悯的求助目光时,谭敬廷的心顿时就会被化了,他对这个小弟一直是那么溺,不愿看见他受一丁儿的委屈。而此刻,陆昱霖的那句“谭大哥,我好疼啊。”让谭敬廷顿时心如刀割,肝寸断。

“不知他今天晚上能否睡个安稳觉。”谭敬廷看着昱霖毫无血的脸,叹了气。

“小霖,哪儿疼?”谭敬廷蹲下,望着冷汗直冒的陆昱霖。

谭敬廷给陆昱霖了简单的消炎包扎。然后把服的消炎药碾碎,放在中溶化,之后给陆昱霖喂下这消炎药。他希望经过这样理后,陆昱霖的伤能避免发炎化脓。

谭敬廷又嘱咐了桂几句,便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椅搬到内室,他怕陆昱霖晚上睡不安稳,便坐在椅上陪伴着他,他见陆昱霖一直昏睡着,便伏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

谭敬廷飞快地跑到医务室,今天到郑医生在医务室里值班。

“郑医生,你这里有什么止痛药吗?”谭敬廷心急慌忙地询问郑医生。

是从来不会涉他公事的,所以上回了一句:“敬廷,我知了,你自己也别太累了,多保重。”

郑医生连忙问了一句:“给谁打针啊?”

涂完碘酒之后,谭敬廷又给陆昱霖的伤涂了止血粉,金疮膏,然后把那些陈旧的纱布剪去,重新包扎好,随后把自己的一件白衬衣给陆昱霖披上。

郑医生是医学院的材生,这人业务能力,医术不错,但这人是个典型的书呆,不善于同别人往,跟站里的其他同事一般话不多,既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没话找话,跟别人扯闲篇,常常独来独往,他的活动范围也很有限,不是看病,就是研究医书。不过,他跟谭敬廷还是投缘的,能够说上几句话,可能这两人都属于不会攀枝,不会溜须拍,不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的人,所谓以类聚,人以群分,因而郑医生和谭敬廷关系还不错。

“桂,我是敬廷,这两天站里忙的,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当心,要吃什么就跟张嫂说。”

“那你赶的,把吗啡和针筒一起拿到我办公室来吧。”谭敬廷向郑医生命令

“他不是犯人吗?”郑医生惊讶地望了望陆昱霖,又望了望谭敬廷。

一块没有伤痕之,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密布全,原本白皙而细腻的肌肤如今胀着,撕裂着,焦黑着。望着自己的这份“杰作”阿龙似乎有良心发现,脸上一丝愧疚与不忍。

阿龙看了半天,发现上肢的伤少一些,便把手放在陆昱霖的双臂上,把他扶住。

阿龙轻轻地把陆昱霖侧放在行军床上。陆昱霖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

“你给他注一针吗啡吧。”谭敬廷指了指躺在行军床上的陆昱霖。

在刑讯室里,陆昱霖是如此的贞不屈,任凭朱弘达阿他们用什么苦刑伺候,他都能横眉冷对,咬牙关,但只有面对谭敬廷时,他才会喊疼叫苦,他才会像个小弟弟一般,向大哥述说自己心中的委屈和苦痛,因为谭敬廷一直是陆昱霖心中那个最疼自己,最呵护自己的大哥。

“当然是给痛得受不了的人打针啦。你别多问了,快跟我走吧。”谭敬廷一把把郑医生从座位上拉起。

“好的,长,有事叫我。”

“好了,阿龙,我这里没事了,你去休息吧。”谭敬廷朝阿龙

阿龙退了去,阿龙对谭敬廷还是很尊重的,虽然阿经常在他面前表现对谭敬廷的不屑和怨气,但阿龙觉得谭敬廷是个外冷内的人,虽然不像朱弘达那么喜一起三五成群喝酒聊天,但其实还是蛮有人情味的,阿龙的儿是个早产儿,老是病病殃殃的,阿龙赚的钱大多是给儿买药的,谭敬廷知之后,常常会暗中接济他一下,或是有些有油的活派给阿龙去。所以,阿龙还是很激谭敬廷的。

谭敬廷打算这两天不回家了,他要陪着陆昱霖。于是他给桂去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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