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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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肆烨习惯性总是从连结云水楼的水廊,一路欣赏园林和湖中景致来到冯府大门,远远的,前方一抹水绿色的身影映入眼廉,他怔了一下,穷极目力在看清身影的面容,一颗心莫名的悸动起来。
水漾绿走过一处又一处的水廊,水廊下遍植水莲荷花,让她边走边瞧,一瞧目光就舍不得收回来,而水廊相接的亭台,每一座都极具特色和巧思,且每一座亭台可眺见的景观各有千秋,让她不禁看痴了…
“这不是绿儿吗?”见她一路走走停停,就连他伫立在云水桥上都未察觉,冯肆烨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她忽视的感觉。
“嗄!”水漾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得猛然抬头,在瞧见冯肆烨俊逸的身影,她惊喘出声,反射性就是转身想跑。
“站住!”冯肆烨眼尖的喝斥一声。她居然见了他就跑,他冯肆烨是噬人恶鬼吗?这个小绣娘,当真畏他如斯,一思及此,一口气就这么闷在胸口,并向四肢百骸蔓延而下,浑身顿时好不舒坦。
“呀!”水漾绿猛地停住身子,见他已来到面前,当下吓得她不住连连往后退去,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未有栏杆围住水廊,踏差一步,人赫然失了重心,往后仰倒…
“啊!”她惊慌的尖叫,双手挣扎着想抓住一物来支撑住自己即将跌落水中的身子…
“小心!”冯肆烨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手,顺势将温香暖玉拥个满怀。
水漾绿紧紧的抱住他,因惊吓而浑身抖颤个不停,差一点她就摔入湖中,若非他及时伸出援手,她极可能已溺水了。
“呜…”恐惧令她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就这么潸然落下…
“别哭,没事了。”冯肆烨勾起她的下颚,看着花容失色的她,晶莹的泪珠还不断从眼中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在他面前滑落,当下心疼不已。
“呜…我好怕…”水漾绿哽咽的哭着,泪水无法制止的自眼角滑落。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冯肆烨见她眼眶的泪水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有益加泛滥成灾的趋势,他不禁低声咒道。习惯了姑娘们对他调情卖弄風騒的手段,这眼泪令他有些难以招架,感觉亦有些新鲜趣味。
“呜…”沉浸在恐惧中的水漾绿,压根未听见他说了什么。
“唉,幸好这儿没人,不然还当我欺负了你。”冯肆烨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她的泪水还真多,而怀抱着她柔软香馥的身子,感觉并不坏,甚至可说是非常之好,只是她整个人几乎紧贴在他身上,随着哭声不住抖动的身躯,连带着摩擦过他坚硬的胸膛,让他的欲望瞬间被撩拨得亢奋起来。
他忙换个姿势搂着她,到后头干脆搂着她往一旁的亭台石椅坐下,而她仍是抓得他死紧,他不得不又开了口:“绿儿,我是不介意你这样抱着我,可是会有什么后果,恕我无法保证。”若非还顾及有要事在身,他定会二话不说的要她平息被她撩起的如炽欲火。
水漾绿闻言猛然惊醒,在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坐在冯肆烨的大腿上,整个人顿时像被雷击中般的跳了起来…
“这样就不哭了,真是可惜啊。”冯肆烨好笑的瞅着她惊跳起身,而且一副难以置信的缩在一旁柱子的模样,那慌张失措的眼眸迎视着他,样子说有多逗趣就有多逗趣。
“爷,对、对不住,绿…不,不是,毛妞放肆了,还求爷恕罪。”水漾绿此刻脑袋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抓回一点意识,她惶然的就朝他面前跪下身去,头跟着就要往地面磕下。
“我不兴这一套,再说你何罪之有?”冯肆烨伸手拉起她欲下跪的身子,甚至故意又将她给揽入怀中。
“爷,您别这样…”水漾绿被他的行为吓得不轻,当身子一触及他温热的胸膛,人跟着就要挣扎起身。
“在我怀中挣扎的女子,绿儿,你是第一人!”
冯肆烨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极了,而她挣扎的愈起劲,他就愈不让她逃脱,不就是一个小绣娘,居然对主子的示好视若洪水猛兽,他可是权倾江南的北霸天,江南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骛,而她…
“不,爷,请您别这样,毛妞仅是个小小绣娘,求您快放开我,这与礼不合呀!”水漾绿挣扎了好半天,冯肆烨压根是不动如山,反观她气喘吁吁,一颗心还跳得好慌好急。
这是不对的,更别提此刻还是青天白日之下,而经过这几回的接触,她对他可说是近君情怯,自然还有欺骗的恐惧和害怕,这样的情绪交织在心头翻陈,使得她除了离他远远的,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怎地?
“说得好,你还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绣娘,居然胆敢反抗我,绿儿,你的胆子恁地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