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对他道谢后,裘子骞快步朝那间病房走去,伸手轻敲了下房门。
不久房门开启,四目相对,两人的心情充满激动。
费亚萝先回过神,急着要将门关上,可他横身一挡“我伤还没好,你苌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她顿住推抵的动作,别开脸“你不该来的。”
“我偏要。”用力一推,他大步走进病房,语气埋怨的说:“你好坏,怎么都不来看我?”
“我…”她眨去眼角的水雾“我知道你很好就行了。”
“我一点也不好。”看不见她、等不到她,他会好吗?
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望了眼无人的空床“费先生呢?”
“护士小姐带他去做检查。”她淡淡地解释,接着转身要步出房门“我去看看他。”
“等等。”裘子骞连忙阻止她,眼里闪着不解的光芒“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即便是知道我很好?”“我没资格。”费亚萝垂下脸。
她好想好想投进他的怀抱,用力抱着他,再也不跟他分开,可是…她不能。
“为什么?就因为那一枪?”裘子骞摇摇头笑了,走上前将她紧紧抱住。“傻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时你看着我杀了你父亲,你怎么还会有理智?”
听他这么说,她心一拧“你真的不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枪声响起时我也吓了一跳。”
“我真的不怪你,还因为这一枪而放宽心,至少我不再欠你了,只除了情债外。”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首要吻她,却被她闪开了。
“亚萝?”
“我还是觉得配不上你,你的朋友说得对,我不能再缠着你,自从你认识我后就危机不断,不要…还是不要了。”她捂着脸直摇头,看得裘子骞好心痛。
“我不管别人说些什么,我只要你,难道你要我因为失去你,而一辈子郁郁寡欢?”他握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离开他。
费亚萝抬起脸,眼里闪着满满的爱恋“不会的,你是这么的杰出,少了我绝不会寂寞的,再见。”
她强忍欲夺眶的泪水,举步要离开,眼看这情况,裘子骞只好故计重施,又拿苦肉计来留她了。“哎呀!”他痛呼一声。
她连忙回头,惊讶地问:“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的肩膀好疼。”他佯装痛苦的说,偷瞄着她担忧的小脸。
“快…快躺下。”费亚萝急切地将他扶到病床上躺着,然后要按下紧急铃时却被他抓住小手。“你…”她错愕地望着他带笑的俊脸。
“真好用,屡试不爽。”他嬉皮笑脸的说。
“不理你了。”
费亚萝要起身,他却不肯放手“真的那么狠,对我一点眷恋也没有吗?”
“我不该有。”她漠然地说。
“不,你早有了。”他用力拉下她的身子,大掌紧贴在她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住她,直到她在他怀里融化。
以为她已经屈服,没想到他竟听见她低低的哭泣声。
“怎么了?”老天,他居然吻哭一个女人。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强筑起的坚强终于崩溃,她埋在他怀里大声哭泣。
“舍不得走就别走嘛。”他忍着笑,大手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
“可是…我曾跟你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朋友说我会走得远远的,若留下来会很没面子。”她噘起小嘴说道。
“你管他们,他们全是混球,你尽管留在我身边。”
“但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们?”她还是觉得很羞愧。
“把他们当隐形人,别甩、别理。”他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