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尔夫球场时,有人想杀我,是他替我挡下那一枪。”想起那一幕,费慕林不由得微眯起眼眸。
“伤势严重吗?”
“满严重,刚刚才从手术室出来。”费慕林望着那人的背影“这小子是条硬汉。”
“爸,他是谁?你认识他呀!”费亚萝好奇地走到床头,想一睹英雄的真面目。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的脸孔,顿时愣住了。
天!他怎么跟银幕上的英雄那么像?
虽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东方人,可深邃分明的五官,是如此的吸引人;三公分长的冲天发可说明他刚毅的性情,粗犷修长的体魄,不过微拧的双眉说明他此刻的痛楚。
费慕林摇摇头“我不认识他,我问过球场的经理,他是半个月前才到球场堡作的杆弟。亚萝,你觉得像他这种胆识的人当杆弟会不会太可惜了?”
“是可惜了。”她淡淡地说。
这时,阿威走进病房“先生,外面记者愈来愈多,该怎么办?”
“我们先走吧,省得那些人在外头吵,让这小子没法子好好休息。”那男人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看来伤口很疼。
“好,先生这边请。”阿威指着门说。
“嗯。”费慕林点点头,朝门口走了几步后却发现女儿仍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便回头又问:“亚萝,该回去了。”
“哦。”她连忙应了声,想了想又问:“那他怎么办?”
“待会儿大乔办完手续会来照顾他。”费慕林拍拍她的肩“走吧。”
费亚萝点点头,随着父亲走出病房。
一见等待多时的人走出来,那群记者随即一拥而上,费慕林对这种阵仗早有应对的经验,脸上挂着笑容回答他们的问题,可费亚萝却慌了。
见众人将注意力放在她父亲身上,她赶紧躲回病房,打算等那些记者走了之后再离开。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男人似乎因为麻葯退了,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费亚萝赶紧上前,低头听着他在说些什么。
“呃…我会…我会尽力…放心…”
“喂,你说什么,是不是想喝水?快跟我说呀。”她坐在床畔,贴着他说。
既然他救了她父亲,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大乔还没回来,她该好好照顾他。在老人院当了多年的义工,对于照顾病人她极有信心。
见他不说话,她又问:“还是你哪儿疼,我去请医生过来看看好不好?”
怕听不见他的要求,她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就在她一直听不到他的回应时,转头看着他,却望入一双半眯的深黝黑眸里。
费亚萝脸儿一臊,立刻直起身子“你醒了。”
“你是…”裘子骞眉头紧紧锁住。
“我叫费亚萝,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与他目光交会的刹那,她的脸孔竟微微的发热。
“我…”他想坐起来,可是麻葯才刚退,全身使不出力气。
“是不是想喝什么?或饿了…嗯,你刚开过刀,不知道能不能马上吃东西?我去问问医生。”她正要转身,却发现手腕被他抓住。
“你…”她不解的看着他。
“对不起…”裘子骞连忙放开手。“我是想问你,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
“医院?”他半合上眼,仔细回想着。
“你忘了吗?你因为救人却反被射伤,刚刚才从手术室出来,身体还很虚弱,别多说话。”她柔声的说,眸光怎么也无法从他的俊脸上收回。
以她的身份,不知有多少男名模、演员、名流追求着她,对帅哥酷男她早已看得不想看了,偏偏他…他那双像是载满了许多深沉感受的黑眸就是这么的吸引她的注意。
裘子骞抚着身上的纱布,先前发生的事缓缓涌上脑海。
对了,他是为接近费慕林才到高尔夫球场堡作。事前他就调查出香港商界大亨林素与费慕林接洽一笔上百亿美金的生意,但林素记恨三年前一笔生意受到费慕林阻碍,计划派杀手对付他。
强森便派了神枪特组伪装是杀手和林素接头,选在他们在球场谈判时暗杀费慕林,而他这个替死鬼自然得挡下这一枪。
想想他可是局里蝉联三年的射击冠军,堪称神枪手,没想到这次任务不但没有他一展长才的机会,反倒成了枪靶,唉!
但这也可证明FBI神枪组不是狼得虚名,伤了他却没取他的命,这样的枪法跟他有的拼了,不过…还真疼呢。
“怎么了?你该不会忘了吧?”费亚萝有些着急的问道。听说有些人受了重创或刺激后会失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