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那就像在对牛弹琴一样,吃力不讨好又无济于事。
可是这女人…不,这小丫头简直是太太太过分了,她以为她在做什么?竟然跪坐到他的大腿上。
“孙皓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在你后头替你擦屁股!下次你要有胆再喝得烂醉如泥,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理你这醉鬼!现在,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带着浓浓酒香的女性馨香,猝然窜入他的口鼻。
“唔…”陈毅没说完的话,全被孙皓皓甜蜜柔软的唇瓣堵在嘴中。
他一脸错愕,呆若木鸡地杵在当场。
啵!柔软香唇离开跟来时一样突然。
“陈毅,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喔!”直觉自己又干了“好事”的孙皓皓,捧着他呆愣的俊脸,娇憨咧嘴笑呵呵,像极了刚偷了蜂蜜吃的小熊般,开心极了。
陈毅该有的反应全都严重当机,她炙热而芬芳的呼息,拂在脸庞,令他感到心跳失序。
喉结来回滚动了好几次,陈毅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咳!你…你…”“来爱我吧!大律师!”绯樱似的红唇在他唇上轻叹。
那轻柔的叹息,彷佛大海深处赛伦女妖的歌声,如此地动人心弦。
陈毅一怔,被迷惑了。
所以,当他看清楚那张柔软的唇是如何贴上自己时,却忘了用双手去阻止。
热热的呼息窜入他鼻间,暖暖的唇覆上他的。
她的手绕过他脑后,香软柔美的女性躯体贴在他身上磨蹭,并用生涩却热情的唇吻着他,甜美地吻进他唇里,吻得他头晕脑胀,吻得他精明的脑袋瓜,全部成了一团无用的浆糊。
他们的身体贴得好近好近,她柔软的那处私密恰好就抵在他刚硬炙烫的男性象征上…刚硬…炙烫?!
心跳疯狂的男人,闭眸呻吟着。
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生…起了反应。
----
清晨五点,孙皓皓口干舌燥地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爬下床,迷迷糊糊地一路飘进盥洗室。
她脑袋轻飘飘的,身体轻飘飘的,坐在马桶上,映入眼底的事物也轻飘飘的。
冲了水,她瞪着镜子,歪着脑袋瓜,然后搔着头,疑惑地“咦”了声。
谁把她家的镜子偷偷换走了?
喝!连水龙头也变高级了。
孙皓皓揉了揉眼睛,再用冷水拍了拍脸。她抬首,定睛一瞧。
这不是她那简陋的浴室。
她倒抽口气,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什么嘛!原来是他的卧房。
所有的恐慌和惊惶无措,在她瞧见双人沙发上躺卧的修长身影时,顿时化为一记吁叹。
哀着胸口,孙皓皓好奇地打量起男主人充满阳刚味的卧房。
这卧房她只进来过一次,当时没能好好细瞧他的私人领域。她迅速地扫视过屋内的陈设,简单地下了评语…很男性化。
但是,她为什会在这里?
蹑手蹑脚地走回床边,孙皓皓抱着头努力回想。
下课后,李震青在走廊拦下她,约她一起去吃烧肉。
他们在烧肉店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在停车的地方不意撞见几个“俗辣”在欺负一位捡拾破铜烂铁维生的老伯。
她看不过去,不顾李震青的阻止,拿着安全帽K了对方几下,然后跳上机车逃逸,结果落得被追着跑的下场。
还好姓李的技术不错,加上自己吆喝有功,在市内绕了好几圈,总算将那几个人渣给甩掉。
她心头痛快,大喊着要庆祝,于是便挟着李震青欢迎喜喜地上夜店去…
呃,糟糕,自己好像兴奋过头,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孙皓皓捧住脸,一脸惊骇。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店里“大叔、大叔”的叫,还拿着手机硬要李震青找“大叔”来,至于后来的事…更糟糕了,她完全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