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下。”纪力霖伸手抓住封雁庭的手,意外的发现他的手腕相当纤细,不盈一握,不像男人的手腕,亦不像劳动者的手腕,反倒像个女人,可是在唇艳夜总会,这样纤细的手腕却不在少数,他怕是多心了。
“做什么?”封雁庭怔了一下,有点心慌意乱的想抽回手,可他的手劲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有力气,真是和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不相称。
“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说,你没听见吗?”纪力霖不是滋味的声明,却没放手,只因他的态度变得和先前截然不同,亦和那日有著天差地远。
“听是听见了,可是表演不是开始了吗?所以我们可以边看表演边说。”封雁庭装傻的说,努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不懂为何被他握触的部分竟感觉到莫名的灼烫,让她的心在瞬间跳到一百,怎么回事?她从来不曾有过有这样心悸或心跳加速的感觉,不过就是被一个男人握住手,啧,她在搞什么呀?
“你真这么想看表演吗?”纪力霖微眯起眼,他可是在逃避他吗?
封雁庭朝他很用力的点头。
“好吧,那你去看吧。”纪力霖深望他一眼,无奈的放了手。
他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都快要弄不清自己的感觉,那种想要跟他接近并解释一切的冲动,是他从未有过的。而他居然还想要理清自己对他的感觉,只是理清又如何,封雁庭和他一样是个男人,而他竟然想要跟个男人…“喔。”封雁庭暗松口气的迈开脚步,在发现纪力霖仍是维持先前的姿势毫无动静时,她突然有丝不忍的看着他“纪力…不,纪董,你不去看吗?”
“别这样叫我!”纪力霖转过头,为那生疏而倍感刺耳的话语,感到极端不满,而最为不满的多半还是气恼自己,这样反复莫名的情绪竟是为了一个男人,他竟是如此在意他的感受。
“什么?”封雁庭不解的看着他突然转过头去,感觉到他在生她的气,按理说她应该就此离去,偏双腿就是自有主张的反朝他走去。
“你不是急著要去看表演,还理我做什么?”察觉到封雁庭的靠近,纪力霖抬起头,没好气的凝望着他。
“你在生我的气,我怎么能走?好啦,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就快说吧,不过你得说快一点,因为我对催眠秀页的挺有兴趣的。”封雁庭搔了搔头,怀疑自己是否头壳坏去,她竟然会觉得于心不忍,真是有够邪门。
“我…不用了,我想那些话说了也毫无意义,只是加深彼此的困扰,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叫我纪力霖就好了,那个‘董’就省了吧。”纪力霖苦涩的扬起嘴角,突然发现自己像个笑话,就连口气都像个小孩子那般可笑。
他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说他和蔷薇不是他想像中的一对情人,那个吻不过是一种招呼方式,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和感觉,因为他不想成为同性恋者,因为他害怕自己真是喜欢上他…“没问题,那我们一起去看表演吧。”封雁庭脸上堆起笑容,强迫自己忘记那股邪门的感觉,因为他不是她可以喜欢或在意的男人。
“嗯。”纪力霖暗叹口气,决定跟著一道装傻,否则这样的话语若说出去,实在容易招致误会,况且亦没那个必要,毕竟他和封雁庭之间什么都不是。
两人无语的朝不远处的PianoBar走去,甫走过转角就瞧见有人正热烈的拥吻著,那画面让封雁庭有些尴尬,可是在认出那对拥吻的人竟然是杨杰和郑承恩时,整个人怔在原地,下一秒已然张大的嘴却给眼尖的纪力霖一把捂住,人随即被带到走道旁一间空置的厢房,才得以获得自由。
“干、干什么?想杀人啊,”封雁庭大口喘着气,适才那惊呼声被他手掌捣住而哽在胸口,害她险些没法呼吸。
“不这么做,你就会叫出声来。”纪力霖陈述事实,无辜的为自己澄清。
“你可以跟我说,犯不著把我的口鼻给捣住,我差点窒息,你知不知道?”封雁庭呼吸一顺畅,顿时没好气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