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尝试。
“我姓什么请你别问好吗?”柏洛云心头一震,他姓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的别去触碰它,可台湾国民的身分证上却仍是堂而皇之的登记者,若无意外怕也是会跟随著他老死一一带人士中。
“为什么?”姜万晴不懂自己为何还要追问,因为一看就知道他有苦衷,偏社工当了这么多年,她全身上了血液激荡沸流不住地呐喊:她想知道、她想知道、她想知道…反正再坏也不过是被他冷言冷语,幸好当社工这几年,她的脸皮有练厚了几寸。
“因为我不想再提起它。”柏洛云转过脸去,凉亭外大雨滂沱,就像他此刻的心亦如狂风暴雨。他忘不掉那一切,抛不开那伤心的过往。他在逃避、他在沉沦,就是不想面对现实。
“或许你把它说出来会好一点,如果你愿意,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他的反应就和她曾辅导过的个案一般,姜万睛不忍的拍拍他的肩膀“直沉湎在过去并非好事,因为现在和未来尚有许多值得去追求的人事物,不是有句话叫明天会更好吗?一味的封闭自我心灵,若有亲人,那亲人将情何以堪?
“雨下得很大。”柏洛云风马牛不相及的回了一句。
“是呀,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真伤脑筋,亏我今天还带了照相机,就是想好好的拍些照片,看来是不行了…”有些事情果然是急不来的,姜万晴微笑的看着凉亭外浙沥哗啦下个不停的雷阵雨蓦然,轰隆一声震天雷响。
“哎呀!”在她仰头之际,姜万晴压根没有心理准备的被吓得惊声尖叫。
“你会怕打雷呀?”柏洛云被她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正好看见她捣著耳朵慌忙的低著头,她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他不禁洒热一笑。这种雷声他可是遇多了,早就司空见惯,所以一点感觉都没有,而她…打雷声真有这么可怕吗?
“我…”听到身边有人的声音,姜万晴顿时觉得一颗心稍稍安定下来,对啊,她都忘记他在旁边,最起码现在她不是孤单一个人。
突然又轰隆一声雷响,天地仿佛为之动摇。
“呀!”她吓得再度惊声尖叫,稍微放开耳朵的手又忙不迭的捣住,这回头几乎像是鸵鸟般的和石几成水平。
“别怕,打雷一点都不可怕。”柏洛云有点于心不忍的伸出于轻拍她的肩膀,不就是打个雷,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我好怕,呜…”她恐惧的抬起头,在迎上他关切的温柔黑瞳,眼泪就克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滑落。天可怜见,她一点都不想哭的,只是在看见他眸光中的柔情,眼泪就像决堤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OHMYGO”打个雷也可以让她哭成这样,唉,女人,柏洛云没辄的轻叹,然后伸出手将她搂进怀内。
“呜…好可怕…对不起…呜…我以前打雷的时候…呜…不会这么害怕的…呜…为什么这地方的打雷声这么可怕…呜…”姜万晴抽抽噎噎的边哭边呜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