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包住她的,剑眉因她手里的冰凉而皱了起来“你会生病的。”他摩擦她的手,在她手上轻轻阿着气。
“不会的!我一向健康,不容易感染风寒,跟纭儿那丫头不同。”心因他的关心而热了起来,她看着他,眸中带着憧息。
“纭儿?申落纭吗?”他没记错的话,她该是四大花魁之一。
“嗯。”上官恋虹将头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满足的笑了“纭儿身体向来很差,只要一生病,就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所以我们都心疼她,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她低语,星眸在谈到和她如亲人般的纭儿时,变得更加温柔。
他的手轻梳她的秀发,听着她温柔的低喃,他的眸渐渐变深,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更形温和,不复以往的冰寒。
“还有夕,如果你看到她时,一定会很惊讶,她有一别很漂亮的眼眸,彷佛翡翠般迷人;还有盼怜,不过我想你是遇不到她了。”
她也好久没看到盼怜了,自从她被凌未央带走后,她就没再看见她了,而且那次她还是帮凶呢。
一想到她出卖盼怜的经过,她不禁淘皮的吐舌,却止不住眼中的笑意。
“为什么?”他轻问,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说话。
上官恋虹低低的笑了,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他,她的手指轻卷着他的发,小小的嫣唇一开一阖的,水眸因回忆而更加迷蒙。
他的脸在她发上摩擦,大手在她发间游动,听着她清脆好听的声音,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馨香,他紧绷的心不禁放松了。
“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在她说完后,他终于开口,低而醇的嗓音令人闻之欲醉。“什么事?”她玩着他的发,任柔软的发丝在她手上不停的卷起放开。
“你…跟花寻欢是怎么认识的?”风雁陵敛下眸,问出他一直以来的疑问。上官恋虹眨眨眼,不懂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不过她还是照实回答“我跟欢在雪中认识的,是他救了我一命,否则我可能早就死在雪中了。”
“喔?”风雁陵轻应一声,眼眸更见深沉。
“不敢相信吗?”上官恋虹轻轻笑了,她可以了解他心中的疑问。
“嗯!毕竟传言里,花寻欢是属于那种见死不救的人。”而这个传闻他曾亲身证实过,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深眸不禁掠过一丝冷芒。
“呵!我可以了解,因为欢的的确确是那样的人。他救不救人全看自己的心情,甚至可以在救活一人之后,马上用毒杀了他,问他原因,他竟然任性的回答,他高兴。啧!生平没见过这种大夫。”一想到花寻欢的作风,上官恋虹也不禁皱起眉来了。
“那他怎么会救你?”风雁陵低问,眉因她语中流露的亲昵而紧蹙,他感觉自己心中升起一股不舒服。
“天知道。”她耸耸肩。“据他的说法是因为当时他心情差,差到不想看见死人,所以就救我了,然后教我一大堆东西,包括他的轻功。不过他的医术跟毒我只略懂皮毛,就连轻功我也只会七成,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你抓到。”她看向他,哼了一声,却在看到他的脸色时一愣。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她不解的看向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才一转眼,他脸色就变了。“没有。”他别过头,闷声道。
“骗人,你明明在生气,”她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她“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不会是我吧!”不可能啊!她又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谈到欢,等等,难道…
她看向他,贼贼的笑了。
“你不会在吃醋吧?”她低下头,两人的脸几乎碰在一起,星眸因为发现这件事情而闪闪发亮。“你在胡说什么?”风雁陵想别开脸,可是她的手却紧紧捧着他的脸颊,使他没法别开。
“嘻嘻,你害羞了。”上官恋虹轻笑出声,心中因为他的妒意而感到甜甜的。“你放心,我跟欢没什么的,我眼光可没那么差,放着美美的你不要,去要那个烂大夫。”她吻住他的唇,眸依然看着他的“我这样说,你放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