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排头吃了?”自上次看到翟律后,妮可彻底的站到了他那一边,一个见色忘义的女人,根本不知道翟律那男人有多恐怖。
她耸肩,不搭理妮可的调笑,又埋头整理衣服。
“欢迎光临。”妮可面带甜笑,招呼一个刚进门的女顾客。
柳轻坐在柜台前,自然的抬头看了一下来人,这一眼,让柳轻一怔。
她很美,美到令女人都失神的地步,不禁让人赞叹造物主的偏心,她雍容优雅,冷静温柔,眸子清澈明亮,她必然有一个好出身,方能培养出这样的气质。
她美目流转,一眼便看到了柳轻,在她的眼里有评占、有淡定、有意外…还有其它的,没等柳轻细看,她已往店里挂着的服饰看了去。
那女子的美丽也令妮可惊讶,一回神,已知道这是一个大主顾,忙亲切询问:“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衣服?”
“我要一件特殊、独一无二的晚礼服。”她的话音清脆温柔。
声音很奇妙,总能让人在第一时间就对声音的主人有了主观的判断,这嗓音显示了说话人的好教养和风范,而声音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一种。
“有的,我们有今年刚到的新款,绝对独一无二。”妮可笑咪咪的展示着新衣。
这批衣服是柳轻自法国带回来的,她对自己的眼光有绝对的信心,独特的设计,轻柔的质感,代表着不菲的价码,多由明星或名媛千金来购买。
她打量完衣服后说:“很特别,可惜高贵不足,带不出场面,平常朋友宴会时倒是可以穿。”
听到这眨多于褒的评价,柳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完了架上的衣服后,她指着一件珍珠粉色的缎面小礼服道:“就给我那一件吧!”
“小姐要试穿吗?”这么大方干脆的客人很少见,看来来头不小。
“不用了,那件完全合身。”
这位小姐极有眼光,知道什么是最适合她的,柳轻也能确定,她穿那件衣服确实能穿出独特的韵味。
“还要不要看看其它的衣服?。”
她摇了摇头后,莲步走向柜台,对柳轻一颔首。
“柳小姐。”她微微一笑。“我是顾意柔,我想和你聊聊。”
彼意柔,一个不能遗忘又难以忽略的名字,当她雍容华贵的站在那时,她就该知道,她和翟律一样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在这样一个笑得温柔婉约的美人面前,再多的敌意都升不起来,柳轻也回以微笑。“当然,请往办公室里走吧!”
“律说,你是一个美丽而有吸引力的女人,今天亲眼看到你,我觉得他讲得太含蓄了。”
她说谎,翟律绝不可能在她面前提到自己;但她一句话就挑明了来意,也说清了和翟律之间的关系。
柳轻也微微一笑。“翟律从来没有说过你,我倒要好好的说说他。”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个好处,话只要点到为止,不用撕开了脸面说,彼此就该心知肚明。
翟律从没在柳轻面前提及顾意柔,也隐隐有保护柳轻的意思,知道这层利害,就算顾意柔不高兴,也没有流露出分毫,
“那我就直说了,我一向喜欢直接一点,我觉得那可以省掉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和时间。”
“我也喜欢直接。”柳轻平静道:“杀人一刀了事最痛快了。”
彼意柔愣了一下,也轻笑出声。
“好,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她缓缓道:“我们的婚礼早已经在筹备了。”
“我很清楚,我会是翟律的妻子。”她说得很平静,没有骄夸,只是笃定的诉说一个事实。“我是翟律最合适的对象,而他,也是最配我的男人。”
这女人说的是事实,不用摇旗吶喊,她那身无可比拟的自信光华,已经真切的说明了她的存在。
因为翟律,她得背多少的黑锅,他一径把她往绝路上赶,她却无力脱逃,他当初为何要招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