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傻傻的看着他,感到那火山底下的熔岩正滋滋作响。
他不再作声,放开她的手臂,起身就走,把她丢在宴会厅里。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喝完一杯饮料,直到狂跳的心慢慢平息下来。
她已经想好了,她出卖的是身体,至于其它的,那就没有了,他要是真不爽,那提早解除合约好了,她还乐得如此。
走出宴会厅,远远的,就看到他冷冷的站着,扫来的目光凌厉而不耐。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手暗示的按在肚子上。“我肚子痛,拉了好几次。”
闻言,他错愕的表情千金难买,不到一秒,他又恢复了常态。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他憋着一口气,却找不到出气的管道。
他闷哼一声,掉头就走。
真没有绅士风度。她慢慢的跟在他身后踱着,可怜兮兮的喊“你慢点嘛!”
眼前昂首前行的他,是十足可恶的大男人,而紧跟在后的她是被欺负的小媳妇。
坐进车里,她虚弱的斜倚着车门,垂下的发帘遮住了她一点都不显得柔弱的表情。
你瞪吧!你爱瞪就瞪。她装无辜、装可怜,可以吧!
“小陈,去医院。”他吩咐司机,
呃!不会吧!
“我送你去医院。”他也是一脸认真,
“不用了。”她微颤唇瓣,显得几分我见犹怜:“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家好好休息就好了。”
“你确定?”
“我确定。”她用力点头。
“还是去看看要不要照胃镜、肠镜,还是要做什么化验的。”
她的眉头蹙得更令人怜惜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只要有一点点压力就会肚子痛,心情一放松就会好了。”
她回以一个可怜兮兮的笑,他却不领情的给她冷冷一瞥。
一路上,他处在莫名的低气压当中,而她自然是能离他多远就多远,不想自讨没趣的巴上去。
沉默一直持续着,直到车子驶到了小洋房。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种怪异的张力一直持续着,她的心也随着他而起伏,
苦,她的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终于,她还是耐不住,决定把话摊开了说“翟律,你到底要什么?”
他玩味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冷厉残酷。“你会发现我要的,比你想象的还多。”
她深吸口气。“而你也会发现,我能给的比你想象的还少。”
他魅惑的一笑,手指轻轻刷过她的唇。“是吗?真是一个迷人的挑战。”
他把她抱在怀里,如此从容不迫,如此慢条斯理,他的手却更见挑逗情欲,但表面上却依然冷静自制,阴阴的燃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她受够了,她决定了,她受够了,让这一切结束吧!
“放开我。”她冷声说。
他的响应是更加的圈紧她,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翟律,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又重重的喘气。
她受够了,她没必要再忍受他的莫名其妙,他的喜怒不能再影响她,他大少爷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再也与她无关!
“一切都结束了,我不干了。”
他冷冷的瞪她,僵硬的身体泄漏了他的坏心情,而她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干了,你高兴找谁就找谁去,随便你怎样我都认了,反正我不干了。”
他的声音温和如风,却隐隐挟带蓍风暴。“你再说一次。”
她清晰的,一字一顿的说:“再说十次都可以,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她也想好好的熬半年,但她已经忍不下去,人生苦短,她不要虐待自己再忍下去,即使会将数年的积蓄都赔光了。
她一咬牙,真觉得心疼。“这些东西我都不要,服饰店你爱怎样就怎么样,我还想要多活几年,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被你折磨死。”
很好,和他在一起,居然让她这么痛苦,不惜用毁约的方式来离开他。
怒气在心中积聚,心里最深处的一只兽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我花掉的钱也还给你,只要可以买回我的自由。”她又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