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对,她干嘛跟他解释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我才想问你,你干嘛破坏我的婚礼”她质问。
“你不想我破坏吗”他扬眉反问。
“我…”
堂御谦深吸口气。“我跟你道歉,我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坐到她旁边,他定定看着她,黑眸满是诚挚。
“你…”没想到他会道歉,夏绮之不禁愣住了。
“你哥有来找过我,跟我说一些话。”他伸出手掌,轻抚她的脸。
“我哥他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大哥会去找他。
“听说你被打了,疼吗”他轻问,语气柔得令人想哭。
夏绮之轻轻摇头,却忍不住渐渐泛起的泪水“我早知道回去会被打了,有心理准备,就不怎么疼了。”那天,他伤人的话,比脸上的伤还疼。
可她的话却令堂御谦感到心疼。
“对不起。”他轻声道歉“都是我的错。”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夏绮之一怔,不习惯他的温柔。“你、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就连看她的目光也很怪,彷佛柔得可以化出水来。
“我想通了一些事。”是的,他真的想通了。
他深邃的目光看得她发热,轻咬着唇办,她低声问:“什、什么事”
“关于我和你的事。”吮住她的唇,他不让贝齿凌虐那片柔软。“其实,我也是个胆小表。”唇办与她的相抵,他的声音微微沙哑。
“啊”她张开嘴,他却趁机将舌尖采人,将她推向柔软的床,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法式深吻。
良久,他才不舍的放开她的唇,气息不稳地看着她。
“我一直不敢承认对你的感觉,我不认为我的心会被一个女人绑住,而且还是这么平凡、不可爱、顽固又倔强的女人。”指尖轻抚着柔软的唇办,他轻声说道。
夏绮之拢起眉尖,不高兴地咬着他的手指。
这男人对她很有意见喔!
“呵!”她的抗议惹来他的轻笑,抽出手指,他用力吻住她。
这三天他想了很多,其实早在相处之中就显现出许多迹象,只是他从未去注意。
例如…他会心疼她的眼泪、他对她的矛盾感到怜惜、他让她踏进从不让女人进入的屋子,在两人做爱的那一次,他初次这么迷恋一个女人的身子,甚至打破自己从不抱女人睡觉的惯例。
还有许多许多,他却从不曾发现,原来那种复杂迷惘的情绪是心动的感觉,所以他对她有浓浓的占有欲,不准别人碰她,她只属于他…
“绮,不只你爱上我,就连我…也为你动了心。”他的唇移到她耳际,对她轻吐出醉人的告白。
夏绮之重重一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你说什么”她、她有没有听错
“我说,我纠缠定你了。”他想起她之前警告他别纠缠她的话,不禁低声笑了。
“你、你不是觉得我有心机吗9·”嘟起嘴,她故意翻旧帐。
“晤,我喜欢你的心机。”识相的男人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和女人辩论。
“少来!”她轻笑,却忍不住哭了。“你那天还好凶,说了好多伤人的话…”她抽抽鼻子,小脸满是委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轻轻吻云她的泪。“我知道你不是胆小,只是长久以来的惧意让你不敢反抗,你压抑惯了,从不认为自己能够反抗他们。”他懂的,懂她坚强的一面,却也懂她柔弱的一面。
“也、也许就像你所说的,我从不试着去反抗,去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没人懂我想要的是什么,从今天起我会努力去试的。”她有想过他的话,或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她从不反抗,久了,旁边的人也认为她听话是应该的。
听着她的话,堂御谦笑了。
“放心,我会站在你这边的。”他吻住她,大手灵活的解开她身上凝眼的白色婚纱。
“唔,那、那婚礼…”她勉强躲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