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水芹听了大大的吃了一惊,唬地跳了起来。“你…”自从来到花莲后,发现他真的有很大的变化,尤其思维和逻辑推演能力精进,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
“真厚脸皮,谁说我是你老婆了?”
她扑到他身上,呵他痒,他大笑的抓住她的手,更回以一记剪刀脚,让她动弹不得,惹得她又叫又笑。
嬉闹间,电力恢复,收音机感性的声音又扬起。
各位听众好,这里是感性时间,我是薇薇…
听著熟悉的声音,她一边和小克说著话。“小克,你现在头还痛下痛?”
“不痛。”
“你不要骗我,一定要老实说。”她已感觉到困意。
“我不会骗你。”
“嗯。”她的睡意越发浓重,身体习惯性的又偎到他怀里。
“睡吧!”
隔天一早醒来,台风已经远离,外头是一片风雨肆虐过后的景象,所幸没有造成严重的灾害。
小克和水芹忙著清理这一团脏乱,不知不觉都快傍晚了。
“芹芹,我好饿。”
她正埋头算帐点货,一边列著要买东西的清单,对他的哀叫充耳不闻。
“饿就去煮点东西来吃吧!”勤俭持家才可以致富,更何况他的厨艺极好,这钱更不能让别人赚。
“包子店的竹笋包子要出炉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附近有一家老字号的卑南包子店,口味极好,他三不五时就要去买来解馋。
水芹抬头瞥了他一眼,实在狠不下心拒绝他。“好啦!你自己去买。”
得令,他蹦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跑。
“小心点。”她忍不住喊。
他回头对她笑。“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买你爱吃的那家炒面。”
算他有良心,还记得她爱吃炒面,不是又买二十个包子回来。
“好,快去快回,等会儿陪我看恐怖片。”她趴在窗枱上大喊。
他在对面的马路上笑着挥手。“好,你等我。”
落日余晖洒在他发上、眉间、嘴角,挥舞的指尖…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光辉里,像电影里令人难忘的一幕。
他笑得灿烂,显得神采飞扬,这一瞬间,她竞看得忡怔失神,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怎么了?自己居然又发起呆,她好笑的摇了摇头。
水芹又开始埋头算帐,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著,她才感觉到饥饿。
都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小克怎么还没回来?
“奇怪,怎么去那么久?”
迷路了?她马上否定这个猜测,他有一副狗鼻子,人迷路了,狗还不会迷路呢!
有事情担误了?不可能,现在早过了他的用餐时间,天大的事对他来说都没有吃饭重要。
出意外了?卖包子的就隔两条街而已,真出事了,也应该会有人来通知她。
再说了,他那么大的个子,显然还有一副好身手,歹徒要抢劫绑架也不会选上他。
他被骗了?不会吧!那家伙只对她儍,其他时候精得跟什么一样,哪那么容易被骗。
但是,越想越不安,莫名的焦躁涌了上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一一闪现脑海。
她霍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家门,沿路去找小克。
首先到的是包子店,包子店老板早就和小克熟识,对他非常照顾。
“有,我有看到小克,刚刚包子还没有出炉,他付了钱后说要去买炒面,现在都过几个小时了,也没有回来。你看,包子也没有拿走。”
怀里揣著二十个包子,水芹又走到面摊找人。
面摊老板擦了擦一脸的汗水,一边指点她方向。“有,我有看到他,他买完炒面后就往那里走了,说炒面是要给你吃的,还要我多加一点肉丝…你看,我加了三份肉丝,也没有多收他的钱。你男朋友又一直说不能太咸,不能太油,我早就知道了,他每次都还要讲一遍,他对你真好…”老板娘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埋怨老板“你看看人家多体贴,你若这么对我,我梦中都会笑醒。”
离开了面摊,耳边还听到那对夫妻的拌嘴,顺著老板的指示,她来到了小鲍园,这里是小克常逗留的地方,有时候,他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运动。
月儿已经高挂天空,小鲍园里很安静,晚风徐徐送来阵阵的凉意,远处传来孩童的嘻笑声。
“你们有没有看到小克?”
“没有。”手工艺品店里的小孩向她摇头。
“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高高的,穿一件牛仔裤和一件黑色T恤?”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