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的抱住他,所有的担忧一古脑宣泄而出。“我们去看医生,让医生替你开刀,只要你脑袋里的血块清出来就没事了,你就再也不会头痛了。”
“不要!”他悍然拒绝。
“我不管,这件事你要听我的。”她美目圆睁,坚持道:“要是不治好,你还会这样痛得死去活来的。”
“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的固执让她生气。“看你头痛到要撞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他别过头。“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还要继续瞒我是不是?”她两手捧住他的脸,不容他闪躲她的目光。“听我的,明天我们就去看医生。”
“我不要忘了你!”
两双眼紧紧的交缠著,交织著担忧、恐惧、害怕、不安,他俩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一模一样的情绪。
水芹深吸一口气,忍住又要夺眶而出的泪。
他的眼底甚至有一抹阴郁,一直以来,她以为他若恢复记忆,她会是被遗忘的那个人:现在她才知道,他也有同样的担忧,担忧会忘了她,会被她遗弃,他们都怀著同样的恐惧。
轻轻抚著他的发,再抚平他眉间的皱摺,她轻声说:“或许你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上帝给你的一个礼物。”
也或许是上帝给她的礼物吧!她在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
“祂要把礼物收回去了?”他闷闷的说。
“有些事要怎么发生也不是我们脑控制的,我们只要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
而她该做的,就是确保他的头痛不会再发作。
对于要不要去看医生,两人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冲突。
由于那晚他的发病吓坏了水芹,因此她发誓非要带他去医院不可:小克对此态度也十分坚持,死也不肯去医院。
“我不去,死也不去。”他吼声越来越大。
“好,那你就不要和我睡,滚回你的床。”
“砰”的一声,她重重的关上门。
“你不讲理。”他重重的捶门,门板几乎被他捶烂。
她蒙紧棉被,不理会他的吼叫,任自己的一颗心拧著。
几分钟过后,外面安静了,她也不知不觉的睡著。
半夜,她几乎是在呼吸困难的状态下醒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觉身后有两条铁臂紧紧的勒紧了她。
小克?
“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样走进来了。”
奇怪,她没有锁门吗?她明明锁了门,才能将他挡在门外,他是怎么爬上她的床的?
他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这几天,她不许他碰,导致他的热情一爆发就无法控制。
水芹喘着气,努力推开他的肩。“不行!”
“你口是心非。”他乾脆制住她的双手,不容她再反抗。
她又气又恼。“你给我住手,不准你碰我。”
小克微喘着气,坚实如铁的身躯缓缓摩蹭著她,挑起她的情欲。
水芹被吻得七荤八素,意乱情迷,就快被他拉著陷进激情里,她努力的抓住最后一丝理性。
“除非你去看医生,否则不能碰我。”
他已箭在弦上,正恶狠狠的看她,看来就像被抢走食物的饿狼。
她颤著唇,很坚持的再说一递。“你要去看医生。”
他更恼,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她的腰;她尖叫,抵死不从,拚命的推他。
他一咬牙,随著一个有力的动作,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这个混帐!居然用蛮力!她瞠圆了眼,用力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