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现。”她百般不甘愿地解释着,不过这对她而言箅是在跟他道歉。
“你…”仇迎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才到嘴边便又作罢。“没事,嗯…帐单在哪里?”
“不用了,这顿算我的。”她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良”得不是时候,但话已说出口。
仇迎齐不免惊讶地盯着她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否则怎么会听到她这个钱精一辈子绝不可能说的话。
被他紧迫盯人般地看着,官云的心突地漏跳一拍,脸颊莫名的一片燥热。“你看什么?就算爱上我也不用这样看我吧!”她只是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但最后一句话一出口反倒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情境中。
而后,他们俩虽已不再说话,但是他们周遭的氛围却变得颇为怪异,好像是尴尬,却又不是;总之,快令人透不过气来了!
那股怪异的气氛一直延续至晚饭后。
仇迎齐和官云各坐一方看着电视,却都心神不宁。
他们的目光总是刻意地回避对方,但仍是会不小心地对上。
就这样,他们玩眼神躲猫猫玩了不下一个钟头。
“那个…”官云率先打破沉默“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觉得自己怪怪的,好像哪根筋秀逗,老是心神不宁,她需要出去透透气才行。
“我送你。”他连忙站起身。
“不…”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没关系。”他已起身拿来外套与车钥匙。
一路上,仇迎齐和官云静默不语,气氛凝重得很。
辟云一直很不安,她的心跳动得很快,呼吸也明显急促许多。
她不经易地瞥他一眼,一种窘困感立即朝她袭来;她连忙摇下车窗,深深吸几口气。
天啊!她到底怎么了?
她之前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就算和他独处一室她也不曾这样,她为什么今天突然变得怪怪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仇迎齐担心地问。
“没事。”地勉强地笑道,但她发现一和他讲话,她的心跳动得更快了,几乎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不等车停稳,她便忙不迭地跑下车。
原来她只要和他讲话,这股窒息感便会朝她袭来;这个发现让她惊愕不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怎么可以喜欢上那个家伙,她都还没榨干他的钱,心怎么可以就这样莫名其妙给了他。
失策,一大失策!
不行!
她得先远离他才行,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她连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还笨笨的高兴地数着钞票。
仇迎齐追下车时已不见她的踪影,他的心莫名地感到失落。
他有话想跟她说,但是她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呢?
莫非她在逃避他?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一个星期,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官云了。
这一星期,仇迎齐的情绪非常糟,每天他都很准时下班,而且迫不及待赶回家,却始终不见官云的身影。
包教他气结的是,他百分之百确定她是在躲他,但原因不明。
莫非他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虽然她每天都有帮他准备晚餐,但是她却不如往常陪他吃饭聊天,亲眼看着他签帐单。
她到底怎么了?
几天前因为一直不见她的踪影,他还特地跑回官雷的住处,但他们给他的答案是…官云不可能会自己回来这里。
他实在想不透,她不是说要榨干他的钱,然后将他丢到街上让他当乞丐的吗?怎么现在她却不见人影?
仇迎齐迅速吃完晚餐,内心已另有打算,然后拿着车钥匙走出去。
来到上次让官云下车的路口,仇迎齐不确定当时她是往哪一边跑走,只好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着。
他希望会有奇迹出现,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