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国语说得很溜没错,但书写方面就差多了。
不过…呵呵,什么都可以不会,未来老公的名字,再怎么样也得学会。
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郡望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希冀借此冷淡的态度教她打退堂鼓。
看不懂名片上头的汉字,珍珠佯装明白的点点头“嗯,我以后就叫你阿望好了。”
郡望迅速地抬首“不可以!”
“为什么?”
“我们俩年纪相差太多,你得喊我一声郡大哥。”他掰了个理由堵她。
“可是我要追你耶,哪有情侣是这样称呼的?”珍珠理直气壮地照着他“要不然这样好了,我叫你望哥自粕以了吧?”她很满意的露齿—笑。
“你…随便你!”辩不过她,郡望高举白旗投降。
“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今天就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喔!”珍珠低头大吹地尚未吃完的早餐,口齿不清的说。
“你说什么!?”郡望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引来餐厅内旁人的目光。
这女孩经常语出惊人,令人招架不了!
“我告诉你,在台湾,尤其是台北,千万不可以劝陌生人说这种话,懂吗?”该死!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为什么?”珍珠一脸茫疑。
“很危险!”已经是接近指责的语气了。
老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工作不是一名导游,而是一个保姆!
“你又不是陌生人,搬来和我一起住才能保护我呀!大不了我再付你一份保嫖的酬劳嘛!”
“你现在住哪儿?”拒绝提议,为的绝非金钱,而是…他实在很怕她。
她那不时出现的惊人之举,说实在的,他的心脏会吃不消。
“我奶奶的房子呀!”珍珠颇哀怨的嘟起小嘴“可是—个人住我会害怕,所以我昨天就跑去艾利家睡了…”
“艾利?”听得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郡望眯起眼间。
“就是昨天和我一起到万事通的那个男孩子呀,他是我在美国的同学,他家也在台湾。”
闻言,不假思索,一句话就这么自郡望的口中逸出“我搬去和你住!”
“真的?”很自然地又勾住他的手臂,珍珠雀跃不已。
什么真的假的?郡望心中警铃大作。
发生什么事了?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她兴奋的样子令郡望的思绪顿了顿,直至了悟自己冲动之下说错了话,已是后悔冀及。
“该死…”望着她快乐的模样,郡望简直要骂自己蠢了!
不是想把她对他的迷恋斩断吗?怎么他又…
真是该死的!他把自己逼人绝路了!
“是你说的哦!可不能反悔!”见他态度仍是犹疑,珍珠生怕他说话不算话,连忙先发制人的说。
这会儿,连后路都给堵死了。郡望开始恨起自己多事的嘴巴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既然已经答应她,他就不会反悔,不过,他有条件!
“什么条件!”
盯着她仍挽住自己手臂的动作“你以后不能常有这种动作出现。”
自觉权利受损,珍珠喊出不平“为什么?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耶,你不让我勾要给谁勾?”
头疼欲裂是怎样的感觉?郡望首次尝到了滋味。
他想严肃地板起脸孔教训她,然而那张天真的表情却又令人不忍伤害。
懊死!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三番两次在见到她这种表情时,就忍不住心软?
他不会真的教那张纯稚的脸庞给吸引了吧?那会给他惹来很多麻烦的!
其中遭韩镇那家伙取笑最为他所在意!
“你不答应,我就不搬去和你一起住。”他沉下口吻,威胁她。
那么凶…珍珠垮下双肩“好嘛、好嘛!”
她不情不愿的松手,而且还是有但书的。
“但我不敢保证我脑控制自己的双手喔,如果它们自己跑去勾住你,麻烦你再喊我一声吧。”她分明想要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