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转头,看见龙少俊露出的“奸诈”笑容,很是诡异。
“我警告你,别再想办法设计我。”卞朝晖扳开龙少俊的手,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龙少俊幻想着和一部巨型相机结为了夫妻。
“哪能呀。”龙少俊暗笑得都快要有内伤了,却还是努力憋住。
“不是就好…”咕哝着,卞朝晖摸摸自己的脖子,奇怪了,怎么还是凉飕飕的?
“朝晖…”不死心的手,又伸了过来,在他面前比划。
“干吗?”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哦。”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为了老婆的奖励,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有没有喜欢的人?完了完了,脑海自动浮现出维妮的面孔,她对他微笑,她打电话找她,她对他倾诉…心在“怦怦”跳,好大声。
“追女人嘛,什么男性自尊,第一个条件就是脸皮要够厚…”龙少俊在滔滔不绝地发表阔论高谈,他的思绪却飘呀飘,停不下来。
“当然,还要有恒心,盯准了目标,主动出击,决不放手…”
她喝醉酒后绯红的双颊,璀璨又迷蒙的水眸,衣裳半退之时的无限风情…
…有点热!
“你看看我,我就是你的榜样嘛。现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还不是…朝晖?”声音顿了顿,龙少俊有点犹豫地问“我说的,是不是太过刺激?”
“什么?”不太明白龙少俊的意思,卞朝晖莫名其妙地看他。
“如果不是,那么请问,你为什么会流鼻血?”
又错了!
维妮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盯着里面几乎清一色的纸团,她叹了一口气。
心思乱得很,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做事,仅仅是草拟一份再也普通不过的合约,她就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作为要求完美的童记礼的助理,她一向是懂得把握时间,利用时间,像今天这样反常的情况,她从未有过。
“我追你,好不好?”完全是卞朝晖的一句话,彻底搅乱了她的心湖。
以往,喜欢自己的人,她不接受他们的追求;她喜欢的人,又从未追求过自己。她不是一个浪漫的女人,对感情,偏执得厉害,所以,才会用三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人,爱得自己伤痕累累。
失败的情感经历,令她学会了一个道理:爱情,仅凭一厢情愿的付出,不可能长相厮守。
昨晚之前,她心灰意冷,借酒消愁,想要忘记烦恼,却更加心烦意乱。
为什么会找上卞朝晖?为什么会要他来陪自己?是什么原因,令她如此信任他,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诉说自己的伤感和委屈?从早上一直想到现在,依然没有答案。
两天前在酒店他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她措手不及,下意识的反应,只能回避他的视线,仓皇逃离。
临行前的匆忙一瞥,只看见他红白交加的面皮,和眼中流露出的懊悔之色。
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他对自己说的话后悔了吗?所以,在那样的表示后,两天了,他销声匿迹?
爽朗活跃的个性、毫不做作的性情,他这样的男人,有的是女性的青睐和爱慕。为什么,在明明知道她心有所属的情况下,还言明要追她?
他,是开玩笑的吧?知道她失恋、知道她心情不好、知道她需要安慰,所以很善意地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无伤大雅。
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又那么认真,近乎固执?
“我从没有见过维妮这个样子。”微微开了一条缝的门后,有人自言自语。
“我好奇,为什么她可以一个人发呆那么久。”有声音在附和,一双眼睛在门后认真观察维妮怔愣的表情。
“根据我的分析,一定是上周末出了问题。”沉默了一会,自信十足的声音在回答。
“喂,你再低一点啦,我脚尖踮得很辛苦耶。”
“别压过来,小心,支持不住了…”
“砰!砰!”好大的声响,维妮吓了一大跳,回过身,发现左边办公室的大门撞上了墙壁,地上,有两个人交叠倒在地上。
“嗨,维妮!”林小小压在童记礼的背上,冲维妮挥挥手,送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童律师,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依照门撞击的厉害程度和两人精彩的跌倒方式,实在不难推测之前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幸好下班时间已过,无人看见童记礼跌得狗啃泥的惨状,不然,他英名神武的形象很有可能因此而受损。
“当然可以。”童记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示意趴在自己背上的林小小起身,随后自己“风度翩翩”地以最潇洒的姿势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西服“这门上的油漆该刷刷了,我和小小看了半天,掉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