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妮是谁?”袁苹果眯起眼,显然这个问题才是重点。
“呃?”甄希望顿住了,看着她山雨欲来的脸庞,双脚下意识的退了退,妈的,他怕什么,她又不是他女朋友,凭什么一副质问的态度?
想归这么想,可他还是没志气的笑着脸“安妮喔?呵呵…”甄希望打着哈哈,就是不敢说实话。
“嗯?”眯眼瞪着他“别给我打哈哈,快说!”她冷喝,这死猪还敢给她装傻,不要命了。
妈的,说就说,怕谁呀!他甄希望豁出去了。
“就是pub的公关嘛!”说是这么说,甄希望还是没胆的打着马虎眼,没办法,他就是怕她一脸平静的模样。
“喔?原来你常去那种地方呀?”果然是色狼,只靠下半身走动的色猪。
“没没没。”甄希望赶紧摇头“我没有常去,那是偶尔淡生意才会去的地方。”开玩笑,就算常去现在也不能承认,又不是不要命了。
“鬼才信你!”袁苹果怒吼,转身走入浴室,死色狼,活该得爱滋。
“苹果!”甄希望赶紧追上去,可人还没走进浴室,就被关起的门给重重撞了下。
“噢。”他蹲下身,手捂着鼻。
他是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故意侵犯她的,他只是不小心嘛,她干嘛像个吃醋的妻子,大发雷霆,而他干嘛像个委屈的小丈夫,委曲求全成这样?
什么跟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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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纪嫣然没气质的趴桌大笑.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笑声引来多少人的注目。
“纪嫣然,你笑够了没?”袁苹果没好气的瞪着她,真想拿桌上的蛋糕往她脸上砸去。
“还、还没。”纪嫣然喘着气,天呀,笑得肚子好痛。
“笑死你。”给她个白眼,袁苹果依然气呼呼的。
“干嘛?气还没消喔?”喝口水果茶顺顺气,纪嫣然望了她一眼,眼角犹带着笑意。
“废话,那死猪竟然把我当成别的女人,要是你,不会火大吗?”重重的放下手上的又子,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一把火又再次升起,那死猪竟然还常去那种场所,真该刑
“噗,姐姐,你是在为哪件事生气?”侧着头,纪娟然不掩脸上的兴趣“是为被强吻强摸,还是为那个安妮生气?”不知她有没有发现自己像个吃醋的老婆,好玩极了。
“当然是…”看到纪娟然促狭的眼神,袁苹果讷讷接口“为被强吻强摸的事情。”没错,她只为这件事生气。
“是吗?你确定?”纪嫣然扬起眉“可我刚刚就一直听到你说安妮安妮的,然后还拼命骂那只猪,竟然把你当成别人,可没听到你骂他强吻你耶!”眨了眨眼,她一脸纯真,肚子里笑得差点没肠子打结。
“我、我…”袁苹果当场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些都没有比被误认还严重呀!”最后她勉强找出这个理由。
“喔?这样喔?”纪嫣然故作了解的点点头。
“当、当然。”袁苹果抬起脸“你那是什么表情?”干嘛一副不信的脸。
“我说做人呀,别太ㄍㄧㄥ了,不然以后会得不偿失喔!”吃口香甜的蛋糕,纪嫣然意有所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袁苹果别过脸,装作没听见。
“是是。”啧,还装傻“那到时就不要后悔。”也不想想,她那个恰脾气也只有她家那只猪受得了而已。
“后悔什么?”袁苹果瞄了纪娟然一眼,打什么谜语,讨厌。
“后悔猪跑了,追不回来了。”到时就算她哭也没人理她。
“跑就跑,希罕呀!”那又不关她的事。
纪嫣然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喂,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打死她她也不信。
“鬼才会对猪有感觉。”哈,喜欢那只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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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某间房里,相同的狂笑声从话筒爆出。
“甄望归,你笑够了没?”甄希望没好气的嘲着话筒吼,妈的,笑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说了。
“我、我、哈哈哈…”甄望归极力忍住笑,却还是忍不住,再次爆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