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东西破坏掉,省得她每次一看到长及腰际的黑发,就想到他。
“染回来!”他不喜欢。
“不要!”抬起小脸,她挑衅地看着他。“我就喜欢这样,不行吗?”
“别忘了你是属于我的,我要你怎样就怎样,现在,我要你把头发染回来。”咬牙,他的语气很冷。
方小舞看着他,心里的反抗更深,她想回嘴,可理智压住了。只是头发而已,她不想为这个跟他吵。“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无所谓。”
她顺从了,可雷司隽却一点也不感到高兴,胸口的怒火反而更盛,他知道,她不是顺从,而是无所谓,对他…她从不曾在乎过。
“没事的话,我要走了。”说著,她朝他伸出手。“请你把地上那件被你脱下的小裤裤拿给我,谢谢。”
他瞪她,她却无视他的瞪视,笑容甜美得刺眼。
握了握拳,他伸手捡起地上的内裤。
“对了,还有地上的鞋子,也请你拿给我。”她继续吩咐,再度得到他一个瞪视。
眨眼,她笑得更灿烂。“麻烦你了,谢谢。”
雷司隽走向她,俊眸微眯,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女人,你倒使唤得很自然嘛”他张口,咬住她的下唇,见她想躲,大手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恶狠狠地以唇齿在她唇上肆虐。
“唔…”很痛,她皱眉,却躲不开,嘴唇因他粗鲁的吻而红肿流血。
雷司隽迅速放开她的身子,黑眸迅速掠过一丝懊恼,他该知道的,每次一碰到这该死的女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她总有本事惹他发怒,而他…明明不该为她牵动情绪,却每每控制不住。
“你自己整理,我先走了。”
“怎么?想念你的未婚妻了?”她勾唇轻问,心脏因那名美丽的女人而揪痛,杏眸一黯,她脸上的笑却更甜美了。
“你以为你有资格问吗?”挑起眉尖,他冷声嘲弄。
她咯咯轻笑。“问一下而已,干嘛回得这么冲?”她睨视他,娇颜净是不在乎。
这些表情皆让雷司隽感到厌恶,当年,他的自尊、他的骄傲全被她践踏在脚下时,她也是这副不在乎的模样,这些年来,从来没变过。
不想再看下去,他转身,迅速离去。
在他离去后,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闭上眼,她将难受全埋进心里。
当年,是她选择让他恨她,既然已经做了,她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慢慢站起身,可脚一碰地,她立即腿软地跌坐在地上。
忍不住的,她苦笑了起来…
************
宴会上,四名小女人不停地左顾右盼,包括今儿个订婚的新娘,也跟著下海四处寻找。
“奇怪,小舞是跑到哪去了?”季天天皱著眉,她找了整个会场,就是没看到小舞的人。
“她该不会是先回家了吧?”唐盼儿猜测。
“不可能,小舞要回去的话,一定会先跟我们说的。”凌恩恩摇头。
“你们四个在找什么?”严君玺走到季天天旁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他身后跟著三名男人,他们也各自上前搂著自己的女人。
“我们在找小舞,劭予,你们有看到小舞吗?”夏乐乐抬头问男友。
“小舞?”四个男人互看一眼。“你们一开始不是都在一起吗?”
“是呀!可是她突然不见了…”
“谁不见了?”
“小舞!”听到方小舞的声音,四名女人一起转头。“你是跑到哪去了?我们找你找得要死。”
“我刚很累,就随便找了间房间躺一下。”方小舞软著脚,勉强站得直挺,朝四名好友轻轻笑着。
“拜托,你要去躺,至少也说一声,害我们一直找你。”唐盼儿没好气地瞪著她。
“抱歉。”方小舞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