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小孩。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愿意去那里居住了。”大维沉思地眺望大海。“还有其他问题。地形太崎岖,土壤又不像这里这么肥沃,而且,虽然雨座岛屿只相隔一、两英里,中间却波涛汹涌,暗潮迭起,很难通过。”
“有可能去造访那座岛屿吗?”可玲好奇地问道。
“噢,有可能啊,只要有好水手和好天气。我们一年会去个一、两次,为棉羊剪毛,也杀一些牛,硬梆梆的牛肉,但是还能吃。”
“史廓尔是一个小小的王国,封不对?”可玲说道。“几乎完全自给自足,居民都扎根数世纪之久,熟知并熟爱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你一定以你自己的成就为傲吧!”
大维咬住烟斗,下颚的肌肉抽动一下。可玲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仍然望着骨头岛,但是,麦格却看到了,而且深感惊讶。他猜想是个素来稳重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沉默许久之后,大维终于说道:“我只做分内的工作。史廓尔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贡献。我们彼此需要与信任,这座岛上没有任何上锁的门。”
他们返回马匹旁时,潘吉妮和两个小男孩出现。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介绍过后,两个小男孩缠着麦格问东问西,麦格也耐心回答。
“这位最年轻的小朋友是谁啊?”可玲含笑地询问吉妮。
“这位是爱蜜。”吉妮抱高小婴儿。“你想抱抱她吗?”
“噢,当然想。”可玲愉悦地接下婴儿。“好漂亮的小娃娃噢,我是你的堂姑可玲。你是妈妈最心爱的小宝贝吗?”她用鼻子摩擦小婴儿的鼻子。“爸爸的小甜心?”
爱蜜开心地尖叫,挥舞着圆滚滚的小手臂。可珍开始和她随意交谈。
目睹可玲容光焕发的脸庞时,麦格感觉喉咙蹦紧。她是他梦想中的完美女人,也是充满爱心的母亲上不费力地攫住他的心。但是,她却是别人的妻子。
即使如此,他仍然无法制止自己对她的渴望。在这既苦涩又甜蜜的一刻,他恍然大悟,了解他对自己的欲望并不悔恨,也不在乎它曾使此行变得更加困难。只要能够和可玲在一起,几乎值得付出任何代价。
“多么可爱。啊!”可玲把小婴儿交还给她的母亲。“很有意思…我注意到绝大多数的岛民都是黑发和金发,几乎没有人有中间色彩的发色,例如棕色。她含笑地瞥视麦格。”你显然没有一丝二毫的史廓尔血统。”
其实,他的体内流着她的血,但是,这大概不算数吧。
“你说得对,”吉妮沉思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们的租先大都是金发的施堪地那维亚人,
或者黑发的居尔特人。”
大维检查一下时间。“利夫已经邀请你们去他的住处喝下午茶,我们真的应该走了。”他给妻子一个笑容。“我会回家吃晚餐。”
他们上马,朝吉妮和小孩挥手道别,顺着悬崖前往,肥沃的农地消失,由挡风的树业取而代之。小径突然转个大弯,大维拉住马匹停下。“列夫住在小史廓尔。这里是颈项,连接岛屿两部分的天然堤道。”
麦格扬扬眉毛,审视那条石径和两面三刀侧的海狼。“旅游指南上注明颈项只有十英尺宽,而且距离海面有一百英尺高,显然与事实不符。”
“作家太夸大了,颈项在某些地方足足有十二英尺宽,”大维幽默地说道。“但是,动物在这里很容易紧张,所以最好徒步而过。”
他们统统下马,牵着马匹前进。走到中央时,可玲停下脚步,窥看边缘。狂风拍打她的衣摆,海狼声澎湃,她必须提高音量。“是不是应该架设栏杆呢?”
“没有必要,”大维回答。“只有一个人曾经掉下去,而且是喝醉了。居民知道在这里要特别小心。”
她怀疑地瞥视下方的岩石。如果她继承这座小岛,一定会尽快架设栏杆。
大维补充道:“封了,那个小岛是海豹岩,是海豹聚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