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经验。“你一定是在威灵顿前往潘尼苏拉俊再次入伍。”他点点头。“为了对抗拿破仑,军队终于有了真正的改善,非常吸引我。”他的神情改变。“沓有…其它原因。”
谤据他的神情判断,必然是一些痛苦的原因。“所以,你在拿破仑战败后徐役,然后又再次返回。”她偏起头。“男人为什么如此好战呢?”
他觉得有趣地瞥视她一眼。“你这辈子一直与军人为伍,当然知道答案。”
“不见得。”
“对贵族而言,军队是光荣的事业,尤其是像我这种需要设法远离麻烦的小儿子。”“对,但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有许多男人从这么可怕的事情中获得愉悦。”她回想她工作的那些军医院,忍不住颤抖着。“我认识的绝大多数军人都在期盼另一次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机会。”
他晃动白兰地。“没有比战争更恐怖的事物,但是,在这同时,也令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活力。战争提供刺激的人生,协助逃避乏味的生活,能够令人像吸食毒品般上瘾。”
“你上瘾了吗?”
“没有,但是有那种危险存在,所以我才会离开军队。”他的神情改变。“我为什么提起这种话题?你一定快无聊死了。”
一点也不。你让我学到许多,远远超过我这辈子所学。”她叹口气。“你的回答解释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男人渴望战争,即使必须面对死亡的风险。”
沉默降临,她把头靠向高高的椅背,懒洋洋地审视麦格的五官。他真的非常迷人,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她可以连续注视他好几个小时,牢牢记下他闪亮的绿眸和白衬衫下宽阔的肩膀与胸膛,还有那修长的古铜色手指,她猜想它们爱抚她时会是什么…
她震惊地了解欲望正在佣懒地融化她的四肢。她早已忘记欲望的滋味了。
幸好她并没有热情的天性。即使在十六岁时,在她以为她爱上克林时,她都一直坚定地控制住她的行为。婚后,她了解热情是一个邪恶的陷阱,从来不曾受到诱惑并回应那些想要诱惑她不贞的男人。
她从早以前就知道她的容貌能够引发男人白痴般的行为,不但令人尴尬,更潜藏着危险。克林曾经两次挑战调戏他妻子的男人,幸好那些男人马上道歉,不曾引起决斗,但是,这件事情教导她了解她必须设法让男人守住辨炬。
十九岁时,她找到了方法,一方面建立起绝对忠贞的名声,另一方面则保持姐妹般的态度,从不和男人打情骂俏。一旦了解永远不可能成为她的爱人时,男人就会放弃,或者成为朋友和保护者。她已经许多年不曾遭遇真正的麻烦,而且麦格是一位道地的绅士,绝对不会改变现状。
她想要再次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你提过你的堕落天使朋友有一个结婚了。其它人也都有妻子了吗?”
“洛恩在去年的圣诞夜结婚。”麦格绽开喜爱的笑容。“他的妻子凯蒂仿佛一只羚羊,拥有修长的双腿和羞涩的眼眸,不过,她也拥有灵敏的头脑和狮子般的勇气。我不知道瑞夫是否会结婚,我认为他比较喜欢目前的生活。”
“你呢?”开口之后,她马上后悔失言,而且只能归咎于白兰地。
麦格一点也不以为忤。“我原本打算利用这个春天造访伦敦的婚姻市场,但是,拿破仑突然跑回来,破坏我的整个计划。”
“他破坏许多人的计划。”
麦格耸耸肩膀。“还会有其它社交季。”
想象麦格在众美女之中寻找妻子时,她感觉一股奇异的悔恨。她在父母去世之前不久认识克林,在丧礼之后一个月嫁给他,以为他的力量和爱会支持她度过哀伤。她很快就了解他的感情不深,而且在许多方面,她都比他坚强许多。
她没有权利抱怨…但是,有时候她会渴望可以依赖某个人。她本能地知道如果她嫁的是麦格这样的男人,就会有一个与她分担人生重担的丈夫…一个在她疲惫时支撑她的男人。
她知道她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连忙站起身子,轻轻放下那只猫。“我最好趁我还能爬上楼梯时赶紧上床。”
她前进一步,身子摇晃,头脑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