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健谈的人,而戏嘛,对国家未来的主人翁很有帮助。”
她哈哈一笑“我想你的意思是团长很啰嗦,而我的故事对你来说没有益处啰?”
“至少…”他挥动着手,加强他的语气“我知道垃圾分类的重要性了。”
“所以也不算完全失败。”文海乔这样安慰自己,同时注意到他手上的鞋子“那鞋子?”
“鞋子?”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鞋子“刚刚进来的时候踢到的,是你的吗?”
果然是,因为她右脚上穿着一样款式的篮球鞋。
她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快速的从他身边擦过去,奔到门边去,拉了拉把手,果然,锁上了。
“完蛋了!”她大叫一声,转过身体,有点埋怨的盯着一脸惊讶的他。
“出不去了啦!”文海乔一脸苦恼的说“你以为地上为什么会有一只鞋子?”
那是她用来挡门的呀!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以为这是一只玻璃鞋。”
“如果你知道捡起这只鞋的后果,是我们可能得关在里面一整夜,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惨了,她是绝对来不及到事务所的,都是这个多事的童话迷,他以为那鞋子是灰姑娘掉的吗?一点都不好笑。
“关一整夜吗?”
他露出了很有兴趣的表情,似乎不觉得困扰。
“还不够惨是吗?”
文海乔解释着:“这个门锁是工友王伯伯装的,他这个人最固执了,大家都跟他说装反了,可他还是坚持自己没错,怎么样都不肯拆下来重装,所以这个门只能从外面开。”
“我猜这个王伯伯以前一定是个军人。”原来鞋子是用来挡门的。
“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很容易呀!”他笑着说:“你说他死不认错不是?”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我们出不去了啦!”她有点懊恼的踹了门一脚,顺便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多了,那表示剧团的人也差不多都离开了,恐怕不会有人发现她被关住了,毕竟她一向是以准时离开出名的,大家一定以为她先走了。
这下,可能真的得等到明天早上王伯伯来打扫时,才能出去了。
“往好处想,你并不是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他把鞋子递给她“穿上吧!”
她接过鞋子,蹲着穿,一边反驳他:“换个角度想,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关在这里。”
程沛淇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我已经为我做错的事受到惩罚了。”
她挑挑眉毛,发出疑问。
他假意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样子“我跟你关在一起了,不是吗?”
“这句话很恶毒!”她摇着她可爱的手指头,用教训小孩似的口气说:“我会当作没听到。”
居然说跟她关在一起是一种惩罚!?
真是过分的男人!也不想想他们目前的境况是谁造成的。
“我开玩笑的。事实上,我把这个状况当成一个奖赏。”程沛淇开心的说了:“老实说,我并不是自愿接下到这里送支票的工作的,不过目前看起来,还挺划算的。”
文海乔白嫩的脸庞微微一红,故意装作不知道他那句话背后的含义。“怪人,我就不明白被困在这里有多划算。”
至少对她而言,是损失惨重,她没准时出现在事务所,不知道会不会有新案子被陆露和纳娜抢走。
“程沛淇。”他微笑着伸出手来“看样子我们要一起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了。”
“文海乔。”她也礼貌的回应了他,并且再强调一句:“这是个灾难。”
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微微上翘的小鼻头、红润的双唇,他笑了“我不这么认为。”
目前为止,一切还不错,也很有意思。
她对他展露了一个友谊的笑容,他也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个时候,她突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瞪着他身后某个地方,退了一大步,发出了不太淑女的大叫:“蟑螂!”
那个褐色的、世界上最丑陋的生物,此时在他后面的铁架上虎视眈眈的,两根长长的触角还微微的抖动着。
“在哪里?”程沛淇连忙转过身去,面对那个丑陋的生物。
“快点把它打死!”她推推他的背,催促着。
“我以为女人都很爱护生命的。”他的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嘲笑的意味“蟑螂并不可怕。”
文海乔斩钉截铁的说:“它是不可怕,只是很恶心!我绝对不愿意跟一只蟑螂待在同一间房间,过一个晚上。”那会让她神经紧张,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担心它会爬到她身上来。
“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怕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