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似蝴蝶胎记的女子是谁了?”线索逐渐明朗,付千巧屏住呼吸,追问道。
“蝴蝶胎记?”听他这么说,旋影怔了怔。
“对。她曾袭击过我两次,头一次,因为我是男子,所以将我放过,想来和你所说原因差不多。而后我扮作女子,她便步步紧逼,要我交出圣仙石。旋影,你既曾经与她同在醉梦轩,也必定知晓她的来历。”
“属下是曾与那行踪诡异的女子同在醉梦轩,也发现了她暗藏的秘道,但属下并不知她右手腕有蝴蝶胎记,而且…”旋影还想要说什么,子诏了动,又没有说出来。
“而且什么?”付千巧却不放过,执意追问。
“我所知的手腕有蝴蝶胎记的人,只有一人。”
“谁?”
“幽月教的大祭祀降符,但他是男人,而且,也已经失踪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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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胎记,幽月教大祭司降符所有,他是男人,已整整失踪了十八年,到现在,仍无下落;而袭击付千巧的人,有蝴蝶胎记,但却是女人。
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是他们都没有觉察到的?
第二十六次翻身之后,睡意还是没有降临,穆纤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一旁的锦盒,打开摸索,却空空如也。
又吃完了。
“常乐?”她轻唤,却无人回应。
静待了一会儿,她抱着锦盒下地,借着窗外依稀的月光,慢慢走到外间,看见好梦正眠的常乐。
想来是累了,所以才睡得如此之熟,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
拉起滑落一旁的被子,为常乐盖上。睡意朦胧的常乐翻了一个身,咕楼哝:“小姐,不要吓我了…”
不会吧?穆纤云撇撇嘴…这个常乐,做梦都将她化为凶神恶煞的厉鬼了吗?
终究是没有将常乐唤醒,穆纤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拉开门,出去后,又将门掩上。
坏习惯,一旦夜间睡不着,她就想要吃糖果蜜饯,否则,整夜难以安睡。
嗯,去膳房好了。听常乐说,这几日有新做好的柿饼,正好尝尝鲜味。
一想到那入口的滋味,她的心情一下子快乐起来,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沿着回廊,迫不及待地向膳房的方向跑去。
人工湖面如镜,月光倾泻,银粼波光,煞是好看。
“扑通!”
落水声,穆纤云嘎然止住脚步,偏头一看,不远处的湖面有水纹扩散。
绝对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她的心情不免紧张起来,抱紧了怀中的锦盒,向临水一面移动,贴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伸长了脖子,仰起脸向上打探。
一个黑点,从上面坠落。她来个及细看,反射性地闭上双眼,觉得什么硬邦邦的东四撞击过来,砸得她的脸生疼。
“哎哟!”她半蹲下去,捂住受创的鼻子连连呼痛。
“穆纤云?”一张脸,从回廊上方倒着下来,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半夜三更不睡觉…”穆纤云抬头,鼻音浓浓地嘀咕,鼻子酸酸的,连累眼泪也不试曝制地掉了下来“付千巧,上面的风景很好看吗?”
她在瞪他,指控他的“蓄意伤人”付千巧笑了笑,向她伸出手“要不要自己上来看看?”
“我不要!”穆纤云很有骨气地拒绝,同时举高锦盒,要他看看自己现在有多么忙碌“我还要取东西。”
岸千巧也不勉强,随意地一瞥,看出那是她装甜品的盒子,淡淡道:“还真能吃…”
“什么意思?”言下之意当她听不出来吗?
没人回答,因为那张脸,已经很“不屑”地消失在她面前,想当然,又是缩回到了回廊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