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
“你来做什么?”他不耐烦地道,眼底也闪过了鄙夷。
温嫚玉打扮得风情万种,喷了呛死人的香水,还穿著一套远从巴黎空运来的名牌洋装,看得出她是有备而来的。
“翰亚,有件事我想跟你道歉。”她—副温驯有礼的模样,显得有些虚伪。
道歉?欧翰亚冷笑,她既然自动送上门谢罪,他也用不著跟她客气了。
“你应该道歉的人是茵茵吧?”
“要我跟她道歉也没关系,我可以进去吗?”
欧翰亚没有回答,只是眼光尖锐地审视著她的来意。
“十分钟也不行吗?”温嫚玉装成小媳妇样,博取他的信任。
欧翰亚其实很想直接关上门,理都不理她,但既然她都来了,他想当面警告她,要她不准再动黎茵一根寒毛。
“进来吧!”
温嫚玉诡计得逞地衔起笑,但没让他看见。
“说吧!”欧翰亚客套地为她倒了杯茶水,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我很后悔,我不该泼黎小姐油漆,我也不该请她帮我调查你的性向…很抱歉。”温嫚玉说得很懊悔,看似很有诚意地认错著。
“你是认真的?”欧翰亚挑眉,并没有多相信她说的话。
“当然…”
“那么请你以后都不要接近茵茵了,办得到吗?”欧翰亚试探道,就等著她自动露出狐狸尾巴。
温嫚玉见他都把话摊开来说了,她也胆大地要求:“那你可以给我机会吗?”
“你在跟我谈条件?”笑话!她有这个资格吗?
“你不得不跟我谈条件。”温嫚玉温驯的笑从唇角消失了,她盯著他清俊帅气的五官,眸底流露著贪婪,很想拥有眼前这个男人。
“什么意思?”欧翰亚警戒心起,眯起黑眸。
温嫚玉不答话,依然隐隐笑着,让人有几分毛骨悚然。
欧翰亚像是察觉到什么,走到一旁打电话给黎茵,还打到她家去,但仍然没有人接电话,忐忑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把茵茵怎么了?”—转身,他猛地吓了—跳。
温嫚玉脱下了洋装,只穿著性感的内衣裤,几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魔鬼般的好身材表露无遗。
他终于清楚她的来意了!
但,欧翰亚不为所动,只是想看她能玩到什么时候。
温嫚玉见他没抗拒,自以为她把他迷倒了,她得意地磨蹭著他结实的胸膛,使出浑身解释想诱惑他。
“黎茵那丫头脸蛋有比我美丽、身材有比我好吗?哼,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怎么比得上我…不,连你的前任未婚妻汤若桦都比不上我…”
欧翰亚眸底一冷,擒住了她上下乱摸的柔荑。“恶心死了,别碰我。”
“你说什么?!”温嫚玉变了变脸色,自尊心大损。
欧翰亚说的话仍是那么毫不留情。“就算你脱个精光,我对你还是没有兴趣的,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不怕你这么一说,就永远见不到她了吗?”温嫚玉歇斯底里地喊叫。
欧翰亚不受任何人威胁。“听说你罹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每个星期都要到医院追踪治疗,你的主治医生说,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去看门诊了。”
“不!我才没有精神病!你少胡说…”温嫚玉向来心高气傲,就算是事实她也不愿承认,打死都不想再踏入医院一步。
“你那个爱面子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吧?你泼了茵茵油漆的事,也是他帮你关说,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他就怕这事传了出去,他颜面会大失…难道你不怕你求诊的事会外泄出去吗?”欧翰亚更狠,反过来威胁她。
温嫚玉没想到他会捉住她的弱点,嚣张不再,她脆弱得像个小女孩。“不,你不能说出去啊!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会被我爸赶出家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