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吻大理石了。”
言下之意就是快站不住了,所以就好心的让他当成沙发用吧。
曲希瑞急忙开始替他检查,心里可不是滋味。看躺在伊藤忍怀里一脸幸福的令扬,就不爽。
令扬难得配合的不乱动让希瑞检查,实在是因为他已经虚脱,动不了了。
“还不肯原谅我吗?”他认真的看着他们。
“你把病养好就算对得起我们了。”
一句冷话却道出了无数的关怀与担忧。
“谢谢你们。”
“伤怎么样了?”君凡问。
“没伤到大血管,不碍事。高烧是忧虑过度外加着凉引起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还痛吗?”
烈轻轻抚摸着他的左脸。
令扬摇头。
“我知道你的手比我更痛。而且为了减轻力道,你特意用了右手,不是吗?”
南宫烈顿时语塞,喉咙烫的发不出声音,眼睛瑟瑟的。他还是这样,一下子就能洞穿他辛苦伪装起来的真心。
这种人好可怕。可是他却好喜欢这种可怕。
“令扬…”
声音中充满了内疚。为什么刚才他没有发现他发烧呢?!
“各位,不介意的话你们能否全体爬下。”令扬不正经的调侃。
“为什么?”
悲凄的气氛被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一扫而空。他们怀疑这混小子不会是又在出什么坏主意了吧。
“让我躺在上面啊。人家好累哦,站不住了。”
“异人馆离这儿最近,去异人馆吧。令扬需要休息。”忍建议。
现在是非常时刻,东邦人也就不再讲究,令扬的病最重要。于是,他们尾随着抱着令扬的忍,朝异人馆出发。
一路上,令扬嚷嚷个不停,哪像一个生病的人。
“瑞瑞,人家要吃怀石料理。君凡,人家最近脖子不是很舒服,帮人家按摩一下哦。以农,人家的中央空调坏了,再帮人家a一个吧。凯臣,人家的古董表突然间不走了,帮人家看看吧。烈,帮人家算算什么时候会有最新鲜的对虾上市,人家好想吃哦。忍,抱好点嘛。人家要摔下来了。”
“闭嘴!”六个受到“欺压”的好伙伴实在忍无可忍,一同爆发吓制了他愈演愈烈的“蚕食”行为。
“人家是病人,依着人家一点嘛。”令扬一脸委屈。
“那麻烦你装点虚弱的样子出来。拜托!”作为医生,希瑞首先开炮。
“就是嘛,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就是演也要演的像点嘛。”作为导演,以农第二个开炮。
“以农说的对!不如把他关到我的岛上去,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作为船王,又有一座私人岛屿的凯臣,趁机提出建议。
“是嘛!你这样有欺诈嫌疑哦!”作为律师,烈接着说。
“那么,我就好心的算一下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劳神劳心费和担心不安费好勒。”作为一流的财务,君凡可一点也不含糊。
伊藤忍强忍住笑意,满脸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免得当场笑毖。
展令扬果然不再聒噪,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躺在忍的怀里,调皮的眼珠子转啊转,摆明了又在想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