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时,那瞬间的奇妙感触,就让他对她卸去不少以防。
接下来的偶遇、相处,知道她跟其他人一样,并不认为他普通,甚至是觉得他高不可攀,想尽可能地远离时,却已无法阻止自己去招惹她。
是他硬要闯进她的生活,强迫她正视、接受他的存在。
“等、等等…”她觉得呼吸困难地扬起一掌,挡住眼前视线。裁判!有人犯规!“你干么像小狈一样盯着我?”他非要搞到她招架不住才甘愿是不?
“激发你的爱心,有成功吗?”
有!“请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习惯。”
“以前你只有自己一人,低调点是对的,现在有我不是吗?”
见她眼中如预期中扬起一抹诧异,他接着道:“就说我们是心有灵犀了,不叫声老公吗?”
“你…”她低调的确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家里没大人能分心处理她的事,从小就如此,久而久之也成了习惯。“你是在鼓励我高调点?”她表情呆愣的问。
“不,我是在暗示你多依赖我一些。”好可爱的表情…
“很难。”想也没想,她直觉摇头。
“那我只好继续努力了。”不勉强,他语气轻松的揉揉她的粉颊后松手。
脸颊重获自由,游尤亚低头继续扒手上的饭,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一直是餐厅内的焦点。
如他所说的,以前低调是有所考量,不得不为,现在就算被盯着瞧,也不再像以前会冒出忧虑的反应,更不担心遭受指指点点,毕竟SOHO族的她,回到家后,只有电脑长伴,而低调,只是长久下来的习惯…咦?
等、等等…她是不是漏了什么没注意?
慢了非常多拍,已经用完餐,又被半架着带回办公室后,坐在沙发上的游尤亚才发觉刚刚的对话有些诡异。
“周律英先生…”她缓缓地抬起头来。
从办公桌抽屉拿出她的硬碟,周律英抬起头与她的目光对上。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会习惯直接叫我名字?”不是冠姓就是去名,律英两个字很难叫吗?
“亲爱的律英先生。”她配合地改口。
扬起手中的硬碟,他再次摇头“先生再去掉。”
“亲爱的律英。”她再改,并且人已欺近他办公桌前。
“嗯?”终于满意微笑。
“你刚才说,继续努力…是要努力什么?”她堆起笑容,非常有诚意的向当事人请教。
“当然是努力让你依赖我,你没听清楚?”知晓她的问题是什么,他神色平稳的重复一遍,态度理所当然,没半丝不对。
“方法呢?”半身几乎要压上桌,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照惯例,接下来的话,一定不会是她想听的。
他双手一摊,肩一耸。
“方法多得是。”完全是良善无害的笑容。
深谙这笑脸背后代表多少卑劣手段,她突然失控的一把抢过他手上硬碟,另一手指上他的鼻头“还说没故意拖延我的工作进度。”
“别冤枉我,你是说,我是不是故意整你。”担心她会转身离开,他反手抓住她,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挡在自己和办公桌中间。
“这还不叫整?”到底是他脑子异于常人,还是她认知有误?
“就说是方法了,当然不是整。”身子朝她贴近,他肯定的重申。
“走开,我要回去工作了。”被抵在桌前的她闪躲不开,试图板起脸孔,忽略两人身体贴在一块的暧昧姿势。
可那张冷脸对财律英根本无效。
他将脸颊靠得极为贴近“小亚…”性感的薄唇几乎要吻上她地低喃“依赖我不好吗?”他又露出如小狈般无助且无害的神情。
游尤亚才刚筑起的武装几乎瞬间瓦解。
“依赖什么啦?”对于碰上他就很难坚持情绪,且越来越无招架之力的自己,她心中有着惊慌。“遇上你之前我从没失控过,这样还不算依赖你吗?”但手推不开他,她只能别过头,有些气闷地喊。